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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文建阳拨云见日的提醒,在薛语嫣、成耀东的调派下,特战团和四团战士迅速从盐田定一联队拉5门94式75mm山炮一字排开在距离县政府两里外的攻击阵地上,汉华军各团都有自己独立的炮兵编制,临时炮手和填充手、弹药手马上安排到位。



      炮手调整降低射击仰角,射击单元校正和确立,填充手眼捷手快的将炮弹塞进炮膛,关闭炮门,一切准备就绪,在观察员发出“预备,放”的口令后,炮手狠狠拉动炮闩拉索,击针击发炮弹点火,“咣当”清脆的退壳声中,地面浮土灰尘放射状四散溢射,炮口喷射出数尺长橘红色的烟火,炮弹弹头飞火流星般发出一声撕裂耳膜的呼啸砸向2里外县政府。



      五门94式75MM山炮一轮齐射,轰隆隆的炮击声平地而起,落弹处,天翻地覆,翻云裹雾,县政府墙园砖飞石碎,气浪翻滚。整个县政府青石墙被炸裂开十多米的豁口,龙卷风般的沙暴烟尘中,无数的碎石粉土伴随着残肢断体飞舞长空。



      地面在颤栗,感觉整个房屋都在摇晃,粉尘如冬至大雪一般挥挥洒洒。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第一轮炮击,县政府高墙就被轰开数十米的豁口,日军天线林立的指挥部被一发贯穿而入的炮弹炸的屋塌房碎。整个联队机要员、通讯兵在猛烈的爆炸中化为血雨尸骸。



      牧野四郎和盐田定一大惊失色。



      惊魂未定,门外卫兵大声报告道:“报告大佐阁下,支那军队炮轰指挥所,围墙已经被炸毁,指挥所损毁”



      骇然失色,牧野四郎和盐田定一绝望的眼神中看着对方,指挥所被毁,意味消息发不出去,也接收不到任何消息,只有听天由命。



      第一轮山炮轰击只是炮轰牧野联队和盐田联队的前奏,紧接着,在牧野联队、盐田联队所有士兵目瞪口呆,惊骇绝望的眼神中,前沿阵地各种声响的炮声炒豆般响起,特战团、二团、四团集中了所有掷弹筒、M2炮击炮急速向牧野联队阵地炮射攻击。



      整个汉华军前沿阵地到处都是大团大团掀起的橘红色火焰,以县政府为圆心,上空被照耀成炫目的红,无数的炮弹拉出各声各异的呼啸声流星坠地般砸落在牧野联队阵地上,牧野联队和盐田联队残存的掷弹筒和九二重机枪在劈天盖地的炮弹中,炮手随同九二重机枪、被炸成零部件,烈焰中,满空飞舞的都是枪械零件和人体碎肢。牧野联队和盐田定一炮兵联队,很难得的享受了在中国战场被汉华军掷弹筒、M2迫击炮为主力的火炮群压制着轰炸的怪异景象,日军阵地风卷狼烟,烈焰翻腾,哀嚎遍地,每一发炮弹落地爆炸,伴随冲击波和翻腾而起的是一片片被撕裂的碎肉骸骨。仓皇间修筑的工事遭受到迫击炮弹和掷弹筒犁地一样的轰炸,远远望去,如同一堵堵火墙在牧野联队和盐田联队阵地来回推移,火墙所到之处,无不飞灰湮灭。



      看着眼前一幕,所有出自国军的特战团、二团、四团战士无不欢呼雀跃,拍手称赞,小鬼子也有今天。



      在铺天盖地的炮火面前,日军一直没有组成有效的攻击,在掷弹筒、M2迫击炮没头没脸,暴风骤雨的轰炸同时,借助硝烟烈焰掩藏在日军阵地的狙击手一枪一枪的收割妄图收拢残兵阻止反击的日军军曹、少尉、中尉等视线内出现的一切日军指挥人员。



      整个牧野联队和盐田联队上空都是爆炸声隆隆,黑云翻滚,烈焰漫天,狙击手的射出的子弹就成了召唤死亡的催命剂,没有人留意身边的同伴脑袋被子弹洞穿,炸裂开碗口大的血洞,没有人关注硝烟烈火中是不是有枪声,到处充斥弥漫的都是各种声音。特战团和二团、四团战士狙击手甚至都不需要更换狙击阵地。



      只是不停的拉动枪栓、射击、拉动枪栓、射击……



      日军阵地,不断有日军一声身火焰嚎叫着端着刺刀冲向汉华军阵地,在冲出数十米的距离后无力的栽倒在地焚烧至死。



      整个牧野联队和盐田联队县政府外围阵地成了一片火海地狱。



      事已至此,牧野四郎和盐田定一已知道战斗的结局是什么。



      诱饵不成反送命。



      牧野四郎和盐田定一开始焚烧机要文件和联队队旗。看着不断吞噬各种机要文件清幽幽的火苗,牧野四郎痛苦的将联队旗双手捧置,放在烟火之上,很快,火苗哗哗蔓延,整个联队旗在耀眼的火光中渐成黑幕,日军军旗红日在星星之火中消散成灰。



      盐田定一如法炮制,两个人双膝跪地,不再闻外围枪声如织,炮声似雷。所有一切灰飞烟灭。盐田定一和牧野四郎缓缓解开军服衣扣,露出肚腹,短刀刺入左腹,横向右腹切成“一”字形,拔出短刀,再从胸口刺入下腹成“十字形”被武士道精神熏陶的根深蒂固的牧野四郎和盐田定一极度硬朗,整个过程中一声不吭。最后两个人身体前倾,俯伏而亡。



      两个人倒下的瞬间,县政府墙院外汉华军阵地杀伐声四气,特战团、二团、四团发动全面的的最后攻击。



      轻重机枪电焊弧光狂飙弹雨,被掷弹筒、M2迫击炮炮弹炸的人仰马翻,狼奔豕突的日军在汉华军银河落瀑般的弹雨面前血流漂杵,尸横片野。



      直至最后,大批大批的日军端着刺刀踩踏着同伴支离破碎的尸体和赤目猩红的血泊嚎叫着开始发起自杀性冲锋。



      特战团、二团、四团没有迂腐到在已经占尽绝对优势的前提下还要端着刺刀和日军血肉向搏斗。



      看面色狰狞,近乎癫狂,疯狂的嚎叫着冲到身前的牧野联队和盐田联队残存士兵,特战团、二团、四团战士毫不客气的扣动扳机,送上门的大礼,照单全收。



      半个小时之后,整个县政府外牧野联队和盐田联队日军伤亡殆尽,尸籍交枕,残痕败瓦,枯枝木桩上到处都是悬挂的人体碎肢和黑紫肠肚,滚烫的泥土已经被鲜血染透,砖石成粉,横七竖八的断手断脚以及支离破碎的骸骨头颅散落的遍地都是。



      为数众多的日军伤兵在尸山血海中翻来滚去,哀残嚎叫,不断有零散的枪声和爆炸声响起,都是日军伤兵被武士道精神渲染,熏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尽孝天皇的思想下自杀而亡。



      文建阳、高传辉、方天浩、薛语嫣、成耀东被眼前日军一幕幕近乎疯狂的自残自杀行径吃惊不已。



      文建阳对身边众人道:“波田支队主要士兵成员是被日军同化的台湾人,追根溯源,我们还是一脉相连,但他们宁愿死命追随皇道精神,鼓吹共荣。波田支队如此,更何况日军正规精干的精锐师团。日军凶残亡命,令人发指。”



      高传辉同感说道:“恐怕牧野四郎和盐田定一早就焚烧了联队旗自裁身亡”



      “不出意外,定是如此结局”方天浩接话说道。



      伏尸遍地,无插足之地,一干人穿越已经被鲜血渲染的黑紫猩红的土地鱼贯进入县政府牧野联队和盐田定一联队设立在县政府的指挥部。



      残墙败瓦的院内,依旧是横七竖八遍地死尸,几个人移步走向屋内是,突然间人影一闪,文建阳就看到一名日军左右手各握一颗手雷,嚎叫一声扑向众人。



      “砰”一声枪响,薛语嫣出手如电,M1911手枪枪口兀自散发着硝烟,一颗弹丸不偏不倚击中意图同归于尽手握手雷的日军眉心。



      日军的妄念反而提醒了众人不可马失前蹄,几个人手持M1911,毛瑟20响谨慎细微的走入县政府屋内。



      果然不出众人所料,牧野四郎、盐田定一破腹自尽,盐田联队随从参谋或开枪自尽,或破腹自尽无一活口。



      整个青阳县城一役,日军主动投降的除了汉风特种部队抓获的两名台湾人之外,在交战战场投降日军不超过50人,所有投降日军无一例外皆是被同化的台湾人。



      青阳战役,历经两日两夜,全面结束,入侵青阳的牧野联队和盐田炮兵联队宣告全军覆没。



      文建阳和方天浩、高传辉、成耀东、薛语嫣等人心系石门高战情,文建阳一边令全程参加白马塘阻击战,青阳攻坚战伤亡惨重的二团清理战场,其后队伍轻重伤员外全部驻守青阳县城,随后联系姚公庙杨千嬅组织人员赶赴青阳县城救治伤员。



      在布置六团驻守姚公庙,汉风特种部队把守青阳县城。分离出特战团和、二团、四团所有轻重伤员,文建阳和高传辉开始下一盘令所有人始料不及的鬼棋。



      尖嘴岭轻骑兵学校,何思思、杜文雪的离去让胡思影沉默寡言了少许,与之相反的胡思影各项作战技能扶摇直上,在训练过程中,胡思影呈现了少有的坚忍不拔的毅力和耐性,在超过所有人训练量的前提下,之前温弱娇柔的大家闺秀已经脱胎换骨成心坚似铁,心智成熟的战士。



      在大量的子弹喂养和天赋、悟性、勤学苦练之下,固定靶位射击,胡思影已经是百步穿杨,弹无虚发,移动靶位射击第一枪命准率达到80%以上。



      格斗技能在所有女兵当中是出类拔萃,遥遥领先。



      胡思影无时不刻的挂念着汉华军在青阳战斗的进程,也无时不懊恨自己之前手无缚鸡之力。



      断断续续传来的白马塘阻击战惨烈、青阳县城空城计扭转乾坤等消息无时无刻的刺激着胡思影神经,胡思影热切的渴望参加战斗,想知道关于战场每一个细微的消息报道。战士伤亡的消息让胡思影黯然坠泪,战斗大捷的喜讯又让胡思影热血翻腾,欢呼雀跃。在诧异自己改变的同时,胡思影知道自己血管中,流淌的已经是汉华军的血。



      生,为汉华军。亡,为汉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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